Archive for 九月,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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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九月 30th, 2009
一开学,写博客的时间大大减少了。不过没关系,Twitter上的我依然健在。(Twitter用户名:hutianyi)
为了庆祝明天的甲子庆典,市面上所有中低端翻墙软件统统殉国。为数不多的主流翻墙软件中只有Tor还能用,不过Bridge需要手动切换,爆慢的速度和复杂的工序的确给我朝网民提出了巨大的挑战——我已经放弃挑战了。从政府网络规制这个角度来讲,GFW绝对是卓有成效的,堪称国际代码层网络规制的典范之作!
在这个新形势下,许多Twitter新人可能会无所适从——没法翻墙去Twitter的话,怎么Follow人家,看各类精彩纷呈的Tweets呢?
鼻梁是为了眼镜而存在的
星期二, 九月 29th, 2009
上次几位老师谈到中国很多人有一种奇怪的逻辑,即用一个结果作为另一个结果的原因。张大春老师举了一个简单明了的例子:眼镜是架在鼻梁上,因此有人认为鼻梁就是为了眼镜而存在的。
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占领的满洲国是东亚GDP最高的国家,长春也是东亚唯一一个比东京GDP高的城市。如果上海没有成为多国的殖民地;香港被英国殖民百年,这两个城市都不可能成为经济发达地区。战时的汪精卫政府虽说是“傀儡政权”,但当地的居民在抗日战争时期过得比其它战区太平很多。
这些事实说明什么?不同人会有不同的解读。我相信会有人认为:“看来被外国殖民也挺好的嘛,当亡国奴也没那么坏嘛!”如果您这么认为,我得对您高呼一句:“说得好!”如果能让大家生活更好,具体是谁来统治不重要——夏威夷人还自发要求加入美国,当“夏国奴”呢。女真人统治中国时,所有汉族人都可以叫作“汉奸”,但这不影响大清国成为当时世界GDP第一大国。
人才贸易使婚嫁市场更繁荣
星期六, 九月 26th, 2009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计其数的男男女女为婚姻问题发愁,从经济学的“萨伊定律”角度来看,有生产就必定有需求,如果你未能如愿闯入婚姻殿堂,不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余的,自己的存在是否意味着自己就是“滞销产品”——不会的!关键问题在于你生产的方向错误了。
简单来说,如果您(尤其是女孩)不幸长得不受人待见,导致您“卖不出去”,那么您就应该果断地进行整容,优化产品结构。整容绝对是女孩子让自己更易嫁得出去的最有效的方法,我这里很肯定地告诉您。
整容主要是女孩子用的,而且使用有时间限制,往往过了30岁效果就打折扣——没办法,大多数男人都非常短视。
2009年三季度书单
星期五, 九月 25th, 2009
1.《饮膳札记》 林文月——林文月先生的散文轻松有趣,文中的各道佳肴虽不能一饱口福,但看着先生的描述就能确定其鲜美无比。(★★★★)
2.《看不见的城市》 卡尔维诺——文字无与伦比的精巧,连段落的安排也像威尼斯一样幻妙。第一次看见凶残的忽必烈摇身一变,成为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不禁莞尔。(★★★★★)
3.《言论自由的反讽》 费斯——在宪政体制深入人心的美国,对于言论自由,人们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们这种“有钱人的言论自由”了。于是,一种要求进一步“平权”的言论自由理念开始兴起。(★★★☆)
阅兵预热
星期日, 九月 20th, 2009
这是去年胡主席访问朝鲜的视频。看着觉得真是……只有在朝鲜才能觉得当领导人真爽!
思考题:为什么我们国家称金正日先生为“朝鲜最高领导人”(和称呼马英九类似),而非“朝鲜国防委员会委员长”或者干脆叫“朝鲜的伟大太阳”、“地球的救世主”、“威远大将军”等?
我对台独问题的个人解答
星期四, 九月 17th, 2009
我郑重宣布:“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句话看起来莫名其妙,但这种句式经常被用在西藏、新疆、台湾等地区。为什么我们政府会常说这种“废话”?自然是因为有人要怀疑这一论断,以至于政府需要反复强调这点——就像某地标语上说“抢劫警车是违法的!”一样。
有人怀疑还不够,必须怀疑的人数足够多。我也可以整天怀疑“上海凭什么是中国的一个城市,而不是独立的国家”,但我想破脑袋都没用,政府没空管我。那几个地区的怀疑的人就足够多,所以我中央政府得把他们当回事。
六个“为什么”
星期二, 九月 15th, 2009
三个月前,一本叫《六个“为什么”——对几个重大问题的回答》的书火爆上市。昨天,在四中全会胜利召开的前夕,央视二套晚八点黄金档隆重推出《六个“为什么”》系列节目。这说明我国百姓意识形态的形势有了问题,内部斗争比较激烈,需要搞一场运动。
您别不信,我在第一时间就去书店学习了这本书。没买,太贵了,30多块一本,还有上下册。书的印刷很人性化,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因为字印得大,对我这种近视眼患者很照顾——我知道本意是为了照顾老花眼的老干部。我党出的书都是这样体贴入微,价格便宜就更好了!
很多人思想不要求进步,包括大部分党员,到现在还不知道“六个为什么”是哪“六个为什么”。这六个问题包括: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而不能搞指导思想的多元化;为什么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而不能搞民主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为什么必须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而不能搞“三权分立”;为什么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而不能搞西方的多党制;为什么必须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而不能搞私有化和单一公有制;为什么必须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而不能走回头路。
明天开学
星期日, 九月 13th, 2009
终于熬到开学了,这暑假过得累死,天天看书写东西,比上学累多了。大三虽然课比大二多一些,但费时费力的课程比较少,好像就一门金融学麻烦一点——只要和数学沾边的我都头大。还有一门公选课,不知道为什么,我拿到课表的时候震惊了一下:“大学生情商拓展”。我上次选的是这门课吗?我记得好像选的应该是“女性学”吧?唉,不管了,要不到时候把课退一下吧……
情商是没办法拓展的,揠苗助长的结果是不伦不类,反而吓到人家——我已经够吓人了,还是别再招摇了。女性学也就算了吧,莫里斯教授的《裸女》里面的知识已经让我“受用无穷”了。总之,学校里的各种课程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点到为止即可。
《霸王别姬》
星期六, 九月 12th, 2009
2000年柏林森林音乐会是由长野健指挥。这位日裔指挥家执棒的演出主题是《节奏与舞韵》,演出的曲目虽然不是特别主流,但非常好听。比如第二首曲子,松下功的《飞天游》,这首曲子是日本传统音乐,不过您不难从中听出中国古代音乐的影子。
我重点要推荐的是第三首组曲:赵季平的《霸王别姬组曲》。如果您看过陈凯歌的影片《霸王别姬》的话,绝对不会对这首组曲觉得陌生,因为影片中的配乐出自一人之手。这部组曲开始于大约全场音乐会的46分钟。
《霸王别姬组曲》中最让我耳目一新的是其中有一段女声演唱,大约开始于55分钟左右,极有意思。我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因为她用的是藏语,但从她演唱的节奏来听,真是与演出的主题“节奏与舞韵”相得益彰。
自由主义者,别乱骂政府
星期五, 九月 11th, 2009
天翼按:若您看完本文后,认为胡天翼已经成为“乌有之乡”成员、认为胡天翼已经升级为“五毛”、认为胡天翼已经转投凯恩斯门下、认为胡天翼……的话,请参看胡天翼的上一篇文章《沟通无效——反思“言论市场理论”》的第7至第11自然段。谢谢合作!
如今大陆,要是哪个人发自内心地喊:“我爱政府我爱党!”那大多数人就直接判定他为“脑残”;要是有人天天骂政府,大家就判定他为“愤青”——比“脑残”评价略高一点;若是有人满口理论,自称是“自由主义者”,那这人就算是“思想进步”的,估计“自由主义”现在算是一种时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