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9
从不刮腋毛说起
星期五, 五月 29th, 2009
很有意思,我经常能看到一些似乎很有道理的生活忠告。这些忠告满足了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依照这些忠告做的过程让我心理上得到了安慰,而且往往感觉真的不错。然而,这些忠告是否真的正确呢?
最近我时常看到一篇内容为“不要刮腋毛”的帖子。文中言之凿凿,似乎让人不由得不信。可是我仍然心存疑惑:这个说法科学吗?
首先我搜索所谓的“乳癌防治研讨会”,可是并没有搜到除了这个帖子以外其他的相关内容。难道这么一个研讨会竟然没有正式的新闻稿吗?
为巴东县政府喝彩
星期一, 五月 25th, 2009
天翼按:这篇文章是作业文,是“经济应用文写作”的作业。但这门课是明显的“挂羊头卖狗肉”,让一个搞公共政策研究,写时评的老师来教,这个老师的博客据说被封过两次。很显然,老师是借职务之便,想点燃我们的青春之火,继而被“和谐”于转瞬之间。但是,我会中计吗?不会!绝对不会!我要“好好”写,争取在短短的六百字里,让读者们知道我写时评的另一面——不为苍生说人话,只为君王唱赞歌!
最近,巴东烈女邓玉娇小姐用钳脚刀刺死刺伤三名巴东县工作人员的事情广为流传。我发现,大多数网友都盲目地站在了邓玉娇小姐这边,坚持用捕风捉影的方法去证明当时邓玉娇小姐是被强奸而奋起反抗刺死刺伤对方三人的。
不能窥看的书——《我执》
星期一, 五月 18th, 2009
维特根斯坦说:“不要玩弄另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玩弄”,所以我宁可尽量避免接触别人内心深处。我同时也认为,即使没有法律的禁止,任何人也无权去窥探一个人的内心隐私。
《追风筝的人》中男主角的父亲说:“人最大的罪恶就是偷窃。”我怕我有意无意地会触犯这个罪恶:在别人发短信时我会尽量把目光移开,即使这会让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别人的信件是不能随便翻看的,别人的一些书在我看来也不宜窥看,尤其是揭露自己内心的书,比如这本——梁文道先生的《我执》。
“地震逝者,死了活该”
星期二, 五月 12th, 2009
今天是“四川大地震”一周年纪念日。今天,应该是一个庄严肃穆,令人悲恸的日子。但是,我却在校内网上笑了:“地震逝者,死了活该!”
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但是至少在今天的早晨七点,我在校内的状态栏中输入“悼念”二字时,系统跳出了一个提示框:“请不要发布政治敏感内容、色情内容、商业广告或其他不当内容”。
怀疑论和怀疑
星期日, 五月 10th, 2009
天翼按:这是我在最近那次马克思主义哲学课上发言的腹稿。那节课是一次主题演讲课,内容是关于电影《黑客帝国》的观后感。课上,孩子们发言踊跃,大谈关于“世界是虚幻的还是现实的”云云,说得感慨万千。我对他们的这些充满怀疑论的观点有些不同的看法,于是打了个腹稿,打算上去学道长说八分钟的。不过最后还是作罢——这些看法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实在不敢随便上去侃侃而谈,不如写在博客上,留着以后慢慢思考吧!
各位同学好!
非常抱歉,先前几位同学上台讲演,各个都是手揣文稿或是带着精心制作的幻灯片上来,或雄辩滔滔,妙语连珠,或图文并茂,发人深思。而我呢,就拿着一本书——这本书待会我会提到——拿着这本书就上来了。其实我在上台之前没有像前几位同学做了那么充分的准备,我讲的内容也只是临时的一些感想,所以,讲的没有道理还请大家原谅!
“驳”君一笑
星期三, 五月 6th, 2009
天翼按:
这是一篇游戏文章。起因是小羽的一篇日记:《闲聊张女》。我看文中一些观点觉得可笑,于是随手写了一篇短文,调戏一番。但真正有趣的是我之后又马上写了一篇文章,用另一种口气把刚才那篇反驳一通——自己骂自己。
这让我想起大学里同学很喜欢参加的“辩论社”。这个社团活动的活动我也参加过两次,后来就再也不参加了。不是因为对手水平太低,不禁我辨(一笑),而是因为辩论过程中处处充满着漏洞,诡辩逻辑和不讲道理——在最有名的辩论教材《舌战狮城》里都说,即使自己辩不过对手,也不可能认输——明明不行,还要硬着头皮不讲道理,何苦呢?
关于“资格证”——与大头网友讨论
星期一, 五月 4th, 2009
昨天,我发表了一篇文章《我对中医的观点》。其中有一条观点是关于“赞成废止医生行医执照”,这一条,引发了大头网友的不同观点。他在我豆瓣上的日记后认真做了回复,也会认真做了回应。我觉得这个讨论非常好,这里把讨论的过程贴上。希望以后能多点这样的讨论!
2009-05-03 13:14:56 大头
关于资格证这个事儿,假如家里需要装修,涉及到强电部分,是否会要求装修公司出示其提供的电工的上岗资格证呢?
我对中医的观点
星期日, 五月 3rd, 2009
关于中医的问题,我相信是永远不会有统一意见的。今天看了辉格老师的文章《关于中医,我的观点》,觉得比较合我的看法,这里贴出并附上我的一些补充。
今天看到几位朋友又在为中医的事情而争吵,和以往看到的每次一样,又是一团混战,我关于此话题的想说的都已说过,所以没有兴趣参与进去,况且场面之混乱令我退缩,把以前在别处零星表达过的观点整理一下,存档备查:
1)中医有许多经验处方和疗法,但考虑到中医界迄今普遍顽固拒绝现代实验和统计方法,这些经验知识的可信度不高,大致上仍处于前科学水平;
越像人,越恐怖
星期五, 五月 1st, 2009
我们称赞好的画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但是,如果一个仿照人型的画像或者机器人做到真的几乎何以以假乱真的程度,我们可能不会觉得它好了,甚至会产生恐惧。
这就是非常有名的“诡异谷理论”。这是由日本机器人专家森政弘提出的。“诡异谷理论”认为,机器人或者其他人物图像和健康人十分相似(但不完全一致)时,人们对它的好感反而会直线下降。
虽然这种理论仍然有所争议,但是我个人还是比较赞同的。比如日本的高仿真机器人,或者高仿真充气娃娃,如果我仔细观察它们的话,会感到有点别扭。如果机器人会说话,而且说得很流利的时候,我会感到恐惧,就像面对一个“终结者”机器人一样的感觉。其原因就是这个机器人太像人,但又不是人,它与人之间总有着细微的差别,我不一定能表述出来之间的区别但是能感受到。不过,如果这个类人物体真的达到了和人别无二致的程度,我就又会感到正常——想象一下突然告诉你自己身边的一个朋友其实是个机器人。就像森政弘所说的:“随着类人物体人格化程度的增加,其喜爱等正面感情会逐渐递增,直至达到“诡异谷”的峰值,即接近“常人”的时候,人对其的正面情感突然衰减,甚至达到完全拒绝或者否定的负面情绪,也就是说随着类人物体人格化程度的加大,人们的反应并非是直线上升,越来越觉得亲密、可爱,而是在达到一定程度后突然觉得厌恶、可怕或者说恐怖,然后随着类人物体人格化程度的越来越深入,人们的正面情感又直线攀升。”
弄不懂先背
星期五, 五月 1st, 2009
我发现听音乐和学古文是有点相似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学古文和听古典音乐都是先背后学的。比如说,我在初三的时候,闲来无事,把苏轼的《前赤壁赋》背了一遍(很少有人闲着去干这个的),当时其实不太懂这里面说的是什么,反正就觉得读起来舒服,就背了。过了一年,真要正儿八经地去学这篇文章时,我就觉得很顺畅了,听老师讲翻译就像听白话文一样。之后我就发现背古文是一个好办法,于是我就又去背了一篇《滕王阁序》,可惜这篇文章后来没有学,我特别遗憾。
虽然这篇八百字,花了我一个多月背完的《滕王阁序》最终没有学,但仍然是有收获的。这篇文章是一篇骈文,骈文的特点是读起来很畅快,四字一句,六字一句,平仄对仗都考虑得很周到,所以在背的时候不是特别难,这点比我另外背的《离骚》要好不知道多少。(这里顺便提一句,每次我说我背过《离骚》,人家都要我表演一下,但很抱歉,这篇文章太难太难了,而且我很久没背了,现在能背出两三百字就很不错了,《前赤壁赋》和《滕王阁序》倒是基本能做到“张口就来”。)骈文的一大特点就是“掉书袋”——用典极多,特别是《滕王阁序》,通篇用典,有几段就是用典故堆起来的。我背的时候对其内容一概不知,就是死记硬背,后来随着学的古文渐渐多起来,就会慢慢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比如“纤歌凝而白云遏”出自《列子》;“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出自《汉书》;“慕宗悫之长风”出自《宋书》;“舍簪笏于百龄”中的“簪笏”是大臣们手举着的那个小牌子(记事本)等等……每次知道这篇文章典故的来历,都会让我欣喜,相是见到老朋友一样。


